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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却不尽相同华姑似也不曾想到李鱼会有这样

 得一位如意郎君?”
 
    
    “大地在我脚下,国计掌于手中,哪个再敢多说话……高高在上,诸君看吧,朕之江山美好如画。登山踏雾,指天笑骂,舍我谁堪夸……”
 
    李鱼的眉毛扬了扬,歌词却没扬出来,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地给吞回去了。这首歌要是唱出来,老武为表对李唐王朝的忠心,估计得活活掐死他。
 
    莫怪李鱼不会唱,他虽有土著李鱼的记忆,但土著李鱼从小到处忙着投师学杀人艺,哪有闲功夫参加踏歌会,学唱诗歌俚曲?所以李鱼穷索记忆,竟是没有这方面的才艺可以
 
展示。
 
    要不……吟诗吧?古诗他还是能吟上几句的。比如李白那首《将进酒》,如果他吟出“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
 
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李鱼相信,不只武士彟要惊为天人,就算那位此时不时瞟他一眼,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笑里藏刀的大唐版蒙娜丽莎杨千叶杨姑娘都得一撩石榴裙,纳头便拜!
 
    真正的好诗歌,是能够跨越时空、跨越种族的、更不需要什么名师讲解,人人都能感觉到它的魅力。李白这首《将进酒》放到千百年后,任谁一看,还是一样能感受到其中的
 
魅力。再如那仓央嘉措,把他的诗翻译成汉语,那种回味无穷的韵味依旧扑面而来。
 
    明明不知所云,所谓的诗人还要煞有介事地去给你讲解它的每一个字有多少深刻寓意的,尤其是本身就是现代诗,用的也是现代语言,一共百十个字,诗人能给你剖析三个小
 
时的所谓好诗,全是披着皇帝的新衣耍流氓。
 
    更何况大唐本就是诗的国度,李鱼若真要吟出诗仙李白的那首《将进酒》,可想而知能为他人带来多大的震撼。但李鱼只是一转念,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剽窃诗仙的好诗,他有负罪感啊!再说了,此诗一出,恐怕他的名声马上就得传遍大唐。到时候不知有多少文坛名人想认识他,要与他来往,他还不马上露馅?
 
    文人之间交往,考较的是你真正的文学底蕴,酒桌上行个酒令儿、想你了书信一封,你不分场合统统一律用诗应和?而且还不管那诗应不应景?那不是神经病么。
 
    李鱼记得前世曾在网上看过一份清末文献的扫描件,是上海滩一个青楼女子给她相好儿写的一封信,人家那遣词用句,单独看哪个字都认得,组合在一起连意思都不明白,还
 
装毛的文化人,分分钟就露馅,到时可真的身败名裂啊。
 
    李鱼硬生生地压下了抄诗炫耀的诱惑,拱手道:“有都督珠玉在前,李鱼可不敢献丑。”
 
    杨夫人看出李鱼好像真的不擅吟诗作赋,不想让他作难,便道:“夫君自家喝的高兴就是了,莫去难为李小郎君,小郎君学的是天人术,恐怕于诗词歌赋未必有暇研究呢。”
 
    武士彟哈哈一笑,把金屈卮往李鱼案上一放,笑道:“罢了罢了,本督不难为你,你且自罚一杯吧。”
 
    华姑雀跃道:“我来斟酒。”马上跑过来,用一双油渍渍的小手捧起银酒壶,为李鱼斟满了金屈卮。李鱼无奈,只好捧起杯来,一饮而尽。虽说这年代的酒度数不是很高,这
 
样急促地连饮两杯后,他也有些飘飘然了。
 
    武士彟见李鱼自罚了一杯,开心地大笑,晃晃悠悠走开两步,抬手挥了挥,那些负责演奏的侍婢会意,马上奏起了一首欢快的曲子。
 
    武士彟就跟抽筋儿似的,抬抬腿、跺跺脚、舞动舞动胳膊,跟一只大马猴儿似的跳了起来。李鱼看得目瞪口呆,武士彟,一位国公爷,利州大都督,这是作的什么妖?
 
    瞧他那模样儿,贵人大官的威严仪态呢?高门士族的端庄风度呢?啊!李鱼突然醒悟过来。
 
    虽然他拥有这一世李鱼的记忆,但他主导意识的思维可是后世的杨冰,难免要有个接受过程。所以惊诧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武士彟是在跳舞!酒席宴上歌舞乃乐户贱民之行为
 
的看法,那是后世的事了。
 
    如今这时代,贵人且歌且舞且饮,是很正常的事,不要说武大都督,就算当今皇帝李世民甚至太上皇李渊,一言不合就“尬舞”的情况也是常有的事儿。
 
    “尬舞?”
 
    想到这个词儿,李鱼突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李鱼预感无误,老武果然没有真的放过他,武士彟扭身扬臂、袍袖甩动、旋转腾踏、招手遥送,在李鱼桌前扭腰摆胯的,显然
 
是邀请他共舞。
 
    其实也难怪武士彟盯上他了,在场的这些人,除了夫人,就是小姨子。除了小姨子,就是儿子女儿,他总不能拉个家丁仆从上来共舞吧?那他的最佳“尬舞”对象,就只剩下
 
李鱼了。
 
    方才请他唱歌,他就没答应,这回邀他共舞,他要再不答应,那就太失礼了。但问题是不管是前世之他还是今世之他,都没有踏舞这方面的经验。
 
    李鱼讪讪地站起,正不知是不是要学着武士彟转圈、拍大腿、踏地、拍胸口……,两人一起扮大猩猩,可爱的武元庆、武元爽已经主动跳了出来,把上袍一脱,将一条丝带往
 
头上一系当了“抹额”,还把从下午猎回的野鸡尾巴上拔下的翎子插在“抹额”上,呼哈嘿哈地陪他老爹扮起了大猩猩。
 
    李鱼见状,硬着头皮站起来,心想:“人家一方军区司令,都不怕扮大猩猩,我怕个鸟!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豁出去了!”
 
    却不想武顺儿和华姑的舞兴也涌了起来,二人本就挨着李鱼坐着的,当下跳将起来,华姑将小手儿用毛巾急急一擦,便拉住了李鱼的手,而且还抓着他的另一只手往姐姐武顺
 
手里一塞。
 
    武顺儿武大小姐倒也落落大方,顺势便牵住了他另一只手,两姐妹拉着他一起下了舞场,她们两个绕着篝火,踢踏跳舞,舞动极有韵律,李鱼发现她们只是跟着乐曲的音律即
 
兴发挥,有样儿学样的很快便也会了。
 
    杨夫人看着一家人欢舞,笑着侧身过去,用团扇掩着口儿,同妹子杨千叶取笑了几句夫君与儿子蠢拙的舞姿,杨千叶嫣然听罢,复又坐正了身形,肩头微微往后一仰。
 
    跪坐其后的墨白焰马上微微倾身,向杨千叶靠近了些。杨千叶用团扇掩着口儿,用几近不可闻的声音对墨白焰道:“李鱼这个人……”
 
    说到这里时,正被武氏姐妹两只温软小手拉着共舞的李鱼恰向这边望来。美色与醇酒,还有夜空中一轮浪漫的明月,并没有让他遗忘了杨千叶耳垂上的那颗红痣,他心中的疑
 
虑还未消呢,只不过他无暇向千叶姑娘验证心中所疑罢了。
 
    李鱼跳动间望见她娉婷俏坐,笑靥如花,心中怦然一动,忽然想起了下午与老武的那番“品桃”论:手感、口感之外,似乎还有一个观感哩,却不知千叶桃儿的“三感”,该
 
是怎样一番风景,真是令人想入非非呀……
 
    待见李鱼双眼望来,杨千叶一双妩媚的杏眼微微一弯,仿佛一双弦月般异常的迷人。团扇掩着口鼻,她只露出一双妩媚的眼睛,细若游丝的声音却清晰地在墨白焰耳边响起:
 
“墨师可择机杀之!”
 
    谈笑间便定杀人计,杀机却被她一双弯弯笑眼尽数掩盖。
 
    公主金枝玉叶身,岂能被夫婿以外的男人玷污?所以,这个男人必须死。
 
 第056章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群舞渐渐变成了武顺和华姑姐妹俩的斗舞。踏歌舞毕竟是少女跳起来更加的赏心悦目,所以武士彟自然地退到了一边,而李鱼显然是属黄花鱼的,溜边儿更快。
 
    敛肩、含颏、掩臂、摆背、松膝、拧腰、倾胯,小丫头华姑踏歌而舞居然也是有模有样,她身段儿还未长开,不及乃姊武顺婀娜,可她拧腰松胯时,居然也能呈现出“三道弯
 
”的优美.体态,隐隐透出一种少女的妩媚。
 
    舞婆娑,歌婉转,莺娇燕姹。武顺自然不肯甘拜下风,于是兀动赴度,指顾应声,时而绰约闲摩,时而纷飙若绝,时而翼尔悠往,时而回翔竦峙,舞姿飒丽,令人心旷神怡。
 
    武顺是婀娜少女,含苞的身段儿比之尚在稚龄的华姑占了很大便宜。华姑不甚服气,委蛇姌袅,云转飘忽间,忽然亮起了歌喉:“君若天上云,侬似云中鸟,相随相依,映日
 
浴风。君若湖中水,侬似水心花,相亲相怜,浴月弄影……”
 
    靓丽的歌喉登时就挽回了颓势,登时把众人的目光再度吸引到她的身上。李鱼想到此女就是未来名闻天下的武媚娘,不禁轻轻点头:“小小年轻,天真无邪,偏就能扮出如此
 
俏媚多姿之态,真不愧是一代尤物也!”
 
    不知何时,杨千叶已然踱到了他的身边,不但看到李鱼的目光凝注在华姑身上,也听到了他的这句话。李鱼赞华姑是一代尤物,其实是想到了她未来的身份娘,杨千叶可不知
 
就里,听得如此评语,放在眼前的华姑身上,未免就有了一丝戏亵之意。
 
    杨千叶瞟向李鱼的目光登时就带上了三分不屑:“禽者见禽,兽者见兽!”
 
    李鱼听得清清楚楚,扭头看了杨千叶一眼,瞧她神色不善,思及傍晚时的“摘桃”,啊不!是“捉鱼”举动,以为是因为那桩非礼之事,才惹得杨千叶如此神色不善。李鱼只
 
好干笑两声,摸着鼻子岔开话题:“我只是赞她风情灵动罢了,别无他意。呵呵,千叶姑娘是几时来的利州啊?”
 
    杨千叶微微仰起下巴,看向场中斗舞斗的欢快的小姐妹,淡淡应道:“奴来利州,不足五日。李小郎君何故问起?”
 
    李鱼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又问道:“这是姑娘头一次来利州么?”
 
    “不错!”
 
    杨千叶转首看向李鱼,目中微微带起一丝警觉:“怎么?”
 
    李鱼微微眯起了眼睛,垂下眼皮,目光只盯在她白皙圆润的下颌上,那下颌与当初牛车上浅露随风而落时银瓶乍破般的清丽容颜一模一样。李鱼笑了笑,道:“没甚么,随便
 
问问。”
 
    杨千叶白了他一眼道:“没话找话儿!”
 
    这时一曲长歌结束,华姑像只欢快的小灵雀,蹦蹦跳跳地跑到李鱼身边,拉起他的手,咻咻气喘地道:“李鱼哥哥,我跳的好不好看?”
 
    李鱼弯下腰赞道:“好看!特别的好看!”
 
    杨千叶暗暗一晒,高傲地扬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般走开了。
 
    李鱼瞧见小姑娘两颊嫣红,被火光一照,尤其的可爱,不禁伸出手,亲昵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李鱼此举搁在后世,只是大哥哥宠溺小妹妹的自然举动,但是搁在如今这个时代,意义却不尽相同。华姑似也不曾想到李鱼会有这样的举动,先是呆了一呆,两颊红晕突然变
 
得更浓了。
 
    火光映着华姑的眼波,隐隐然似乎有水波在流动,这时节的小华姑,竟然有一种小女人的温婉神韵。她睇着李鱼,忽然甜甜一笑,柔声道:“再过四年,我就十三岁了呢。”
 
    李鱼疑惑地道:“那又怎样?”
 
    华姑天真的道:“依我大唐律法,男儿十五、女子十三,方可成亲。等我十三岁时可以嫁人了,嫁给你好不好?”
 
    李鱼吓了一跳,吃惊道:“小妮子怎会有此惊人之语,怎么就想到……想到嫁人了?”
 
    华姑理直气壮地道:“因为你是神仙呀!嫁给神仙,多神气!”
 
    她歪着头想了想,又点点头,害羞地笑笑:“也不全是因为你是神仙啦,你还特别的会讲故事哩。”
 
    李鱼听得啼笑皆非,原来是小孩儿家的天真话语,差点儿真当她是早熟了。这丫头有时候聪慧异常,可有时候说出的话儿倒比她的实际年龄还要天真一些,情商、智商不协调
 
,难不成是天才少女的通病?
 
    这时杨夫人笑容满面地走过来,李鱼生怕这丫头不知轻重,在她母亲面前再度说出要嫁他的话来,忙道:“令堂来了,莫再胡说。”
 
    华姑乖巧地点点头,忽然间却又满面担忧:“哎呀!我才想起来,你都这么大了,肯等我四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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